“小伙子,”張叔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看他額頭的傷,“你的傷不嚴重,法醫鑒定輕傷都算不上,你作為被害人,頂多陪你點醫藥錢,但是猥褻就不一樣了。你得好好想啊,你要是坐過牢再出來,日子可不好過。”
“我想起來,我的確摸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給她賠禮道歉,我倒賠她一些錢行不行?”男人拉著張叔,“叔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我不能坐牢啊?!彼f完,哇哇哇地哭起來。
這個案子了結,顧思周送申維維離開派出所對她說,“現在變態很多,出去洗頭,按摩多留心點,別被再被占便宜?!?br>
申維維用力點頭,“我以后去按摩,再也不會找男技師了。謝謝你,警察同志,要不是你,估計陪他醫藥費,向他道歉的人就是我了?!?br>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走吧,以后遇事別沖動,保留好證據第一時間報警?!?br>
送走申維維,顧思周手機震了下,她拿出來看,是田復燃:思周,明天是路平上訴后第一次開庭審理,旁聽證我給你申請下來了,你來不來?
顧思周:去,我請假去。
顧思周已經和田復燃成為鄰居,顧思周出院當晚住在何其芳家,第二天便去看房子,簽合同,聯系搬家公司搬家。田復燃無業游民,有的是時間,自告奮勇幫顧思周一起搬家。
兩個人來到李知著在玫瑰公館的家,一進去田復燃發出感嘆,“這個房子像是個畫展,這都是誰的畫呀?”
顧思周走進去,看到墻上一幅幅精心裝裱的畫,回想起自己當初看到這些畫的感動和幸福。
這些都如過眼云煙,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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