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從她手中抽走奶茶,摟著她的腰,架著困得無力走路的顧思周走向車,她剛扶顧思周坐上副駕,顧思周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瞬間睡著了。
在顧思周隔離審查這七天,李知著把顧思周的所有東西搬回到玫瑰公館,把那些畫一幅又一幅掛回去。顧思周最喜歡的兩盆龜背竹沒有澆水枯死,她又買兩盆相似的放回去,力爭還原家里每一個細(xì)節(jié)。
車開到地下停車場,剛剛停穩(wěn),沒等李知著叫她,顧思周打了個激靈醒了。
顧思周看著地下停車庫流光溢彩的玫瑰燈,打開車門感嘆,“又回來了。”她推開房門,看到客廳里掛著自己一幅幅畫,似乎它們從來沒有被摘下來過。
她情不自禁笑了,語氣威脅,“這些畫,你掛上去兩次,不準(zhǔn)再掛第三次了!”
“絕對沒有第三次,我保證。”
“這還差不多。”顧思周哼了一聲,回自己房間找換洗的衣服,拿著衣服走向公共衛(wèi)生間。
李知著攔住她輕聲說,“去我房里的衛(wèi)生間吧,在浴池里洗,泡泡澡好好放松下。”
顧思周微微挑了下眉,拿著衣服轉(zhuǎn)身走向李知著房間。
雖然李知著已經(jīng)給浴缸消過毒,但她還是不放心,拽著花灑,水溫調(diào)到最高,再次沖洗浴缸,衛(wèi)生間里頓時水霧彌漫,白氣飄飄。
顧思周嘴里含著牙刷,看她認(rèn)真沖洗的模樣,忍不住把牙杯里的水直接甩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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