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很解乏?”李知著問得極其認真。
顧思周微微瞇起眼睛,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嗯”一聲,像是小貓被揉摸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多幫你按一會兒,用不用加點力道?”
李知著儼然變成足療技師。
顧思周瞧著她,微微**,“腳不用按了,幫我洗這里。”
李知著耳垂悄然中紅了,她垂眸不敢直視顧思周帶有侵略性的眼睛,但是低頭又隔著稀疏的泡沫,看到下面隱秘,又不得不抬起頭。
“別在水里做,這樣對身體不好。”李知著說著,繼續幫顧思周摁腳。
“你這樣子……”顧思周微微抬起腳,抽離李知著的手*,用腳背在她臉頰刮了下,“像是誰家任人欺凌的小媳婦兒。”
“不對,是我任人欺凌的小媳婦兒。”顧思周說話間,腳輕輕滑下,力道恰好地踩在李知著鎖骨處,緩緩下移。
李知著沒有阻止她,瞧著顧思周得意小模樣,“顧思周,你為什么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想吃罰酒。”顧思周收回腳,瞬間傾身過去,貼在李知著耳邊,咬著她耳垂,低低緩緩,“就想吃你的罰酒。”
李知著推開她,嘩地一聲從水里站起來,踩著浴池邊緣跳下去,拿起浴巾快速擦干身體后穿上衣服,又拿著另一條干凈浴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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