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君山仔細看她比劃,一瞬間,女人被勒住脖子拉下海,她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慢慢挪動腳步,溫熱的血濺了一臉,陰君山仿佛習慣了一樣,用一旁沒有被血浸染的海水,洗了一把臉。
好腥,也好咸。
她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到梁軒槿身邊坐下,小聲問:“你有多恨她。”
她很好奇。
梁軒槿收起笑臉,一點一點變得嚴肅,低頭扣扣手指的血污,嗯了一聲,說:“被引誘的人要下地獄,我一直都做著這個夢,下地獄的人不得好死,她跟那個叫卡爾的人一起騙我。”
陰君山不信,她看到梁軒槿脖子上一圈紅痕,問:“你脖子上……”
夢是相反的,在楚陽身上發(fā)生的會轉(zhuǎn)移她身上。
陰君山潮濕的發(fā)一直披散在腦后,雨水捶打成了蔫茄子,望著鍋里沸騰的雞湯,問:“你煮的?”
“要來點嗎?”
梁軒槿舀一勺到碗中,遞給某只饞貓,喝的一干二凈,還想再喝幾碗。
夜幕降臨,塞壬的歌聲響起,雨還沒停,梁軒槿盯著燃燒的篝火,聽著美妙無比的歌聲,勾著唇微笑。
陰君山坐在不會滅的火堆旁,暖喝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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