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君山覺得好笑,她就對梅林笑起來,當然,宿命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梅林盯著她的眼睛,重復了一遍又一遍,道:“宿命,密不可分的宿命。”
“那我每天都會夢到白山茶花海和一個戴著祖母綠寶石戒指的人,這叫宿命?”她半開玩笑道,一邊說一邊想,她退到角落,半面臉有光,半面臉是黑暗。
梅林手上的戒指在陽光下發綠光,他伸手去抓她,繼續說:“你為什么不信我。”
陰君山最后勉強,笑道:“我不喜歡宿命論,”她面上的表情難測,陰翳的眼神很難想象這是個開朗的女孩,又或者她并不開朗,都是裝的。
梅林像個笨蛋,眨了三下眼睛,哭著說:“我很喜歡你來找我幫忙,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抱歉。”
他垂下眼簾,閃爍著淚光。
窟窿車夫駕車停在泥濘的路上,梅林側側手腕,金屬指針停留在9:30,早上初陽露出帷幕,他告別女人,坐上車掀開車簾,眼睛落下淚珠。
車簾放下,是商人輕別離的歌聲。
“我將迎著初陽帶著日光不斷前進,無論你會不會與我同行,哪怕夏日的艷陽將我燙傷,如同炙熱的感情,對心而言,你并不是止步不前的理由,紫杉樹會帶著吉祥來到你的身邊,愿你有好運。”
這是詩的下半首,他將贈與她。
詩可以將它用著調子唱出來,帶著愛人清風拂楊柳的不悲,眼前重現霧氣與黑暗,雪地里的冷好像凝結成了冰。
等商人走后,陰君山望著對面樹上的青綠梅子,手里捧著《阿琳一族》,翻到最后傳記,目睹了那首詩,是艾爾維斯寫給愛人的詩,那是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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