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與她同醉共休
塞壬大道盡頭上有家酒館,只在黃昏到夜晚營業。
臨近夕陽落下,月樹與陰君山像是兩個相識很久的老友舉杯消愁,他們坐在海岸邊最近的桌椅,沒有提在艾爾維斯家里發生的事,而是點了四杯酒,酒保謹慎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走過去說:“小姐,一杯就夠了,兩杯對于你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很勉強。”
陰君山僵著身體,她長得很幼嗎,不滿道:“我24歲。”
酒保一臉不信,陰君山比劃了個數字,說:“就照這個數。”
酒保愣住,大喊一聲:“什么,十杯!”
一股腦把一百德比拍在桌子上,月樹搓著兩條莫須有的長條手,嘿嘿兩聲,道:“嘿嘿,我要喝五杯!”
酒保本來還想繼續勸,但端上五瓶酒,再去端另外五瓶時,桌子上只剩五個空瓶子了,也許少女確實是海量。
實則,是少女肩上扭來扭去的光團在奮力喝酒,只是別人看不到。
陰君山喝了一口,撐著沒煩惱的腦袋,說:“我只是個腦子里都是錢的年輕女孩,清澈又愚蠢!”
月樹變成小麥酒的顏色,飄忽忽道:“是啊是啊,我看得出來,當年艾爾維斯也是這個非常愚蠢的樣子,到現在啊他一步一步變成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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