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也沒有怪她,領著回家吃了一塊甜甜的小蛋糕,說她剛學會的。
確實,很好吃。
以后就再也沒吃過,那樣甜到心扉的蛋糕了,自哥哥死后,她很悲傷,媽媽沒有,她說,人自由天命,這都是宿命。
她討厭宿命,討厭該死的宿命,不能更改的宿命。
逐漸長大,十八歲她成年,有了字,媽媽提晚山二字,帶她回了老家行成人禮,那一個山溝溝里,晚風高山,她們走了很久的山路,陰君山高高興興讀著晚山。
“晚山!”
她聽到媽媽在喊,又是一句晚山,一塊重石墜落,接著一塊兩塊,越來越多,媽媽就這樣被埋在這里。
陰君山扒拉著石塊,長風渡老人言,若是孩子取字不小心,壓不住就出大事,她開始憎恨晚山二字。
第二天,她在小姨陪伴下,給媽媽出殯。
小姨哭道:“晚山,對不起,小姨沒去接你,是我的錯。”
她眼眶含淚,咬牙說:“別喊晚山,我恨晚山二字,別叫我晚山。”
棺材前長跪不起,頭疼欲裂,陰君山再也沒走過夜路,更不會去爬山,這就像是一輩子的創傷,一生一世都會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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