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君山從書下伸出一只手,扒著地板爬出來。
“我就不該放在這里,全是灰土。”許清柳撐著胳膊,坐在書上說,目光看到陰君山,不好意思道,“沒事吧,對不起!”
她慌慌張張間踩到一頁滑皮書,跌坐在木板上,滑皮書飛在空中精準砸中陰君山腦門,第二次,第二次……
陰君山徹底暈在地上一動不動,許清柳收起笑臉,目光陰沉,笑著說:“都忘了吧,你不記得什么,忘了我來過這里。”
她離開后,過了很久很久,陰君山迷迷糊糊站起來,破碎的玻璃照進一束月光,溫柔月色是唯一光亮。
陰君山推開藏書室大門,歪七六八的軀體像一顆顆枯樹,她拍拍疼痛的腦袋,剛剛是來做什么的,對了找時間記本,找到后呢,又經歷了什么暈倒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被許清柳拿走了。
她伸手至半空,月光透過手撒在臉上。
突然,陰君山察覺到身軀動了一下,她快步走,到了大門,圖書館里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要回頭看嗎,陰君山閉眼長嘆氣,身后響起一群人的呼喊聲:“女君,女君怎么來了,是啊女君怎么來了!”
“女君是來讀書的吧,這本可好看了。”
“梁女史怎么不來了,我們盼望著來呢。”
她飛快打開門又關上,關上了那些聲音,街上下起小雨,梅林站在唯一亮起的路燈下,撐著把血紅色油紙傘,像是劍刺穿胸口綻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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