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君山牽馬韁的手一頓,月樹繼續(xù)說下一句:“只剩下我和許清柳,梅林他或許還活著,你能找到他。”
棕馬奔跑起來,陽光久隔多日再次照在身上,陰君山感受著一切,好像停機很久頭的身體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活著。
綠蔭落在頭頂,陰君山習慣用神識看事物,眼盲心不盲,她總喜歡笑笑就過去了,月樹時不時逗著她,這樣笑的會更快樂些。
夜里,他們來到一個樹林深處安營扎寨,燃起新的篝火,月樹想起也是一個這樣的夜晚,幾個人圍成一個圈唱著歌。
陰君山架鍋燒水,煮了寫面條,月樹吃的很高興,圍著篝火起舞,這一刻他們將任務置身事外,然后睡一個好覺!
女人撲滅火焰,背靠樹安睡,她蜷縮在那小小的一團,要是某個人看了肯定會笑她,然后摟過來給個好夢。
梅林坐在樹枝下低頭看,他今夜要入誰的夢,要入心愛人的夢。
他坐在花海中,編織一條花環(huán)戴在身邊少女的額頭上,少女輕輕喃喃道:“你到底在哪里,梅林。”
梅林沒有回復,手撫摸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哄道:“我在有你的每個地方,永遠都在。”
這種哄小孩的話,陰君山笑著嘆口氣,在夢中睡去,靠在梅林身邊,身體片刻溫暖,感受不到冷風帶來的寒氣。
夢中的夢里,依舊是個好夢。
白日依水岸,水流聲潺潺,離他們最近的是遠近聞名的溫特湖,陰君山翻身上馬,月樹伸出兩條發(fā)光觸手捧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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