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一張新信紙,寫道。
“在海沃德,不詳征兆指一個人,主神視做狗的文德爾,主神會用規矩拘束他,同時懼怕他,因為赫爾海姆只認文德爾這個主人,主神站在赫爾海姆的大地上,會被撕成碎片。”
月光隨著一個回憶來到文德爾腦海中,主神討厭文德爾無人管教的瘋性子,總會拿規矩來約束他。有一日,被抓住的冰川之女逃到了赫爾海姆,被派去捉拿的文德爾失手放走了她。
禍就是這樣闖下的,主神以考察民生的理由哄他下界,他就連想都沒想,心甘情愿被反踹一腳,降生在最荒涼的地方,被人撿了當兒子養,被主神所嫌棄的一生。
他越想越氣,憤恨地一拍桌子。
“文德爾,你在干什么?”埃爾維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沒干什么,”文德爾笑著回答。
埃爾維斯打開房門,看見兇神惡煞的文德爾后退幾步,倒吸一口涼氣,說:“你找到我的棉布褲了嗎?”
“沒有。”
埃爾維斯點頭,思索起棉布褲在哪,文德爾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踹到門外,把門關好。
“啊!文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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