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石鑰匙不是真的。
“你可以看到我,也會醒來吧?”
陰君山長嘆一口氣,睜開眼睛伸手抓住了一縷涼發,頭發的主人笑瞇瞇地說:“你醒啦?”
教堂飛出一些鴿子,尖嘴銜月樹枝飛過窗花,陰君山立起身子,做起來大喘息,眼前一片漆黑,鼻尖有熱氣襲來。
她問起了石鑰匙的事,月神的回答很全面,說:“石鑰匙曾經是打開海沃德的唯一途徑,它分散在各族首領手中,靠著先行者一步一步集齊,打開了海沃德大門,他們打碎了圣彌神像,打開了石門,前往所有生靈都夢寐以求的烏托邦阿葡麗爾,那是映照著生命樹與世界樹獨創的烏托邦,它不存在這個世界之內?!?br>
這就是石門后的秘密嗎,從月神笑瞇瞇的眼上彎,顯然不是這樣,也許是這個女子一貫敷衍的表現。
月神仔細撫摸她的眼睛,短暫刺痛感,讓她再次擁有了視力,也讓她的眼睛沒有移開過月神,那張臉尤為特別,并不是驚艷使眼前一亮的角色,而是越看越有母性的神,柔軟光輝在發間來回穿梭,直至停留在陰君山的指尖。
月亮下,與月華共舞。
月神捧起一手雪,揚在空中飄,她像小孩一樣興奮道:“已經許久沒有看到,如此美麗張揚的雪了?!?br>
對于冰川之主的憤怒,她會用張揚來掩蓋,仿佛她們關系一向很好,掩蓋過去的事,就在雪下發酵成為灰土,等待下一位人重新打開。
整個教堂被雪覆蓋,一排排椅子盡頭,擺放一尊被供奉的神像,用東大陸話來說是這樣,不過西大陸更多是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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