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媼這才反應過來,猛拍自己手背,跌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扶桑抱著自己阿母也哭起來,龍溫也在哭,媱媼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樣,我明明,我明明,我明明已經,已經,已經控制住自己想要殺了他的心了。”
扶桑抽泣道:“阿母,以后扶桑保護弟弟。”
媱媼聞此句,用力推走她,大喊:“你滾,杳宮不歡迎你,你離龍溫遠點,越遠越好。”
“阿母,我帶了畫……”
“我不喜歡,你滾!”
“我……”
扶桑忙著找畫,心卻墜入深淵,墜入冰點,她爬過去祈求媱媼一絲愛意,被推向更遠的地方,她只好渾渾噩噩爬起來,走向雪中,撿起油紙傘,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里,在扶桑走后,媱媼手比劃起龍溫脖子上的手印。
媱媼捂著嘴,崩潰到大哭,她眼底是一副陌生的景象,火光四起,鮮血淋漓,過了半晌,抬頭看雪地里一抹黑邊,她走過去撿起畫,打開后不禁夸贊,可夸贊扶桑沒有聽到。
扶桑回去后,負氣讀書到很晚,直到宮內鐘聲響起,她披發手捏燭臺,窗紙上印身影,寬敞大袖,背直如柳,少女放下燭臺,脫下大袖衣,躺在床上,許池魚跟在她身后,吹滅了燭燈。
扶桑不明白阿母為何要推走她,更不明白為什么不喜歡畫,這讓她翻來覆去大半夜,等下半夜才忍不得困入睡,睡著也不安穩,她做了一個夢,夢里黑子落一地,白子落雪中,與地與雪混為一體,她怎么也找不出棋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