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清柳給了她一拳,打在她離心臟不遠的胸膛前,不輕不重的一拳,大喊:“談屁的條件,你惹了這么多事,是為了什么,為了報復圣彌還是報復整個中州。”
說完她被踹了一腳,腰戳在桌角,疼得齜牙咧嘴,更是齜牙露利齒給圣塞西莉亞。
圣塞西莉亞冷冷一笑,捏住許清柳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慢悠悠說:“你猜猜看,到底誰會死,得權利者死于權利,得理想者死于反抗,你屬于哪種,你的死亡我早已看透。”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許清柳靠近圣塞西莉亞,湊過去擁抱她,在她因為這點溫暖回抱時,拽住白色長發,用盡全力拽倒她。
屋內充斥著圣塞西莉亞癲狂的笑聲,已及癲狂的話語,“你是哪種啊,許清柳,你真正得到權利了嗎,還是你希望東大陸成為你理想中的烏托邦”
隨后她吃痛地張嘴嗷嗚一聲,許清柳結實的拳頭砸在她臉上,接著是響亮的一巴掌,接著是更加響亮的一巴掌,艷紅的嘴角滲出不少血。
“許清柳!”圣塞西莉亞有些生氣,她繼續大笑道,“你……唔……瘋子!”
又是一巴掌,她疼得嘶氣。
“許清柳你唔!”
左嘴巴打腫了,那就右嘴巴再挨一巴掌,許清柳揉了揉手心,問:“你還說嗎?”
“許清柳!”圣塞西莉亞的聲音竭盡是嘶吼,她抹去嘴角的血漬,剛抹去又被打了一巴掌,臉頰漸漸泛紅。
“別打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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