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爾捂著眼睛說道:“能不能管一下你的星星,他閃到我的眼睛了。”
月樹:“……”
他抱著腿,輕聲隨風(fēng)傳入文德爾的耳中,就像誦讀者誦讀詩歌,微風(fēng)彈奏小夜曲。
“帶著痛苦的活著,比活著更加難受不是嗎?”
“你看到下面枯竭的泉眼了嗎?日樹,她曾經(jīng)很漂亮,月泉枯竭后,她躲起來,或許她老了不想讓我看到,或許又或許呢。”
“或許吧,嗯……比如你的妻子不愛你了,”文德爾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又或許她愛上了別人。”
月樹:“……”
他瞇著眼說:“我真討厭和巫師講話。”
“抱歉,戳到你的痛點(diǎn)了。”
月樹再次沉默,突然他神情緊張起來,似乎有什么在靠近,但他看不到她,剛想說什么,被文德爾打斷,說:“圣塞西莉亞應(yīng)該在冰川吧。”
“哦,是吧應(yīng)該吧,當(dāng)然我也不知道——”月樹尾音拉的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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