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這本日記寫了幾千年,是的幾千年,這可是個不小的數目,每日沉思在苦惱中,苦惱!苦惱!還是苦惱!哦!我很厭煩。
我不太喜歡笑,親愛的,嗯哼,但我很喜歡哭,哭會讓人忘記一切,那是很好的泄憤方式,也是很會讓人憐惜的,親愛的,坐在書前的你不妨哭一下讓我看看,我會開心的。
現在,我也要哭一下,好好的泄憤,真是一場曠世災難,這簡直無法讓人存活,我要撕碎這本書,哦,其實,我是個神,很遙遠的神,遙遠到企圖與太陽和月亮并肩。
我認識一個東大陸的朋友,她叫池魚,很親密的朋友,她是一名女使,長得很漂亮,我原本以為她只會出現在書中,好吧,她出現在了我的書中,她很大方很溫柔,把我照顧的無微不至,她每天思索著如何去養花種菜,一個養花種菜的老年人,我是這么這么叫她的。
親愛的,允我告訴你,我留在了石門后面的城市,這的城主允許我出進,我很開心,但又不開心,很矛盾是吧
我開心在,可以去外面買點肉醬餅吃,你不知道的,城里的東西太難吃了,我經常嘔吐腹瀉不止。
我不開心在,朋友都消失了,我見不到他們,就且定義為消失吧。
你懂嗎,親愛的!
池魚會給我寄一些,看的津津有味,現在的男人追女人真有意思,他們會說,女人,你逃不掉了!
我還特意代入了文德爾的臉,不寒而栗不寒而栗。
這樣的,我是寫不出來的,所以我試著寫一些生離死別的日記,城主很頭疼,他問我什么時候寫點大團圓,我拒絕了!
我是不是很調皮,你是這么想的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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