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起來,一只蝴蝶落在他掌心,又飛走,他道:“你為什么會覺得約阿施很幸福,你明明什么都改變不了,還是往歷史前行,你阻止塞西莉亞殺死文德爾了嗎,沒有,所以為什么不把這次當做一次旅行,就讓它隨時間長河消失吧?!?br>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以十二人的生命換來的重生,當一次旅行,你感受到了嗎,我的記憶在退化,世界在顛倒,黑夜將籠罩中州,對了,你是誰?”
主教噗呲笑出聲,他笑得前仰后合,倒不是在笑這幾句話的真實性,而是在笑她忘記了他,笑完,他認真嚴肅地說:“我是圣瑪莉教會的主教,諾里?!?br>
老人的臉開始蛻皮,棕褐色的皮褪下,變成白皙的臉,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鉑金色長發最長垂在地上,發染上了花香,諾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我曾經為梅林賜福,也為你獻上賜福,我是所剩不多可以看透世界本相的人了?!?br>
陰君山吃完,擦擦嘴巴,說:“誰會說自己是看透世界本相的人,沒人會這么張揚高調,省省得了,諾里?!?br>
叮,刀叉掉在地上發出刺耳響聲。
諾里看向門,陰君山也看向門,小聲說:“你有沒有感覺到,血腥氣息在靠近?”
門被打開,許清柳血肉迷糊的身影出現。
兩人先是沉默,隨后諾里用法陣消去氣息,再用一個保護罩隱藏兩人,陰君山輕輕笑出聲,說:“你猜猜看這個人是扶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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