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破敗的房屋中,一道纖弱的身影正端著碗給床上的人喂藥。
穆山河躺在床上,臉色灰白,這才不過三天的功夫,整個人竟然像是一下子老了數十歲似的,穆蕓捧著散發著藥味的小碗緩緩的將黑色的藥汁送到穆山河的嘴邊低聲道:“爹爹,喝藥了!”
閉著雙眼躺在那里的穆山河似乎聽到了穆蕓的聲音,慢慢的張開雙眼,原本有神的雙眼此時卻是顯得有些呆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張開嘴將穆蕓送到嘴邊的藥喝了下去。
見到父親能夠服藥,穆蕓緊繃著的小臉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不過很快躺在那里的穆山河一陣劇烈的咳嗽,那咳嗽聲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錘子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砸在穆山河的身上,穆山河蒼白的臉突然泛起一絲紅暈,原本躺在那里的身子陡然之間坐起來。
驚呆了的穆蕓只知道傻傻的看著,突然穆山河哇的一聲,一口黑色的鮮血被穆山河給吐了出來。
一口鮮血吐出,好像是全身的精力都隨之耗盡了一般重重的躺在床上,臉色愈發的蒼白。
反應過來的穆蕓看著有氣無力的躺在那里的穆山河不僅低聲的抽泣起來,這已經不是穆山河第一次吐血了,可是不管穆蕓怎么讓穆山河服藥,只要是喝下去藥,穆山河一定會口吐鮮血。
穆蕓柔弱的身子坐在床邊微微的抽搐著,母親的病已經深入骨髓,鎮上最好的醫生都已經放棄,如今父親卻又如此,眼看著也不行,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穆蕓一個小姑娘如何承受。
穆山河緩緩的睜開雙眼,渾濁的雙目看著身邊的小女兒,嘴角艱難的露出一絲笑意顫聲道:“蕓兒不哭!”
陡然之間聽到穆山河的聲音,穆蕓連忙伸出小手一邊將臉上的淚珠抹去一邊道:“沒,蕓兒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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