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副慌亂的柔弱小動物模樣不知怎的愉悅了利奧鐸,利奧鐸悠然的放下靠在坐墊上的雙腿,朝阿瑞婭的方向傾過身來。
他的體型雖不魁梧,但身量極高,能將阿瑞婭嚴嚴實實的擋在馬車角落里,像一堵高墻擋住了所有的光亮。
阿瑞婭眼前落下一片陰影,她想往后退,卻只碰到堅冷的車壁,她推拒的仰起頭,還未開口,先嗅見了淡淡的,仿若黃昏壁爐中燃燒殆盡的楓木味道。
意外的,有一點甜的氣味。
“這什么品味,迪京家如今窮成這副模樣了嗎?”
利奧鐸垂眸上下掃了一眼阿瑞婭披著的斗篷和身上的穿著,嫌棄的撇了撇嘴,說道。
說完,還似看不過眼的伸出指尖撥弄著搭在阿瑞婭肩上的斗篷兜帽,像是看不過眼要將她的斗篷脫了。
“原來迪京家族的忠誠就這么廉價,我倒是高看凱萊恩了?!崩麏W鐸繼續(xù)說著,手指卻不安分地自兜帽挪到了阿瑞婭的發(fā)絲上。
他似乎找到了新樂子,慢條斯理的將阿瑞婭的黑發(fā)纏繞到指尖上,然后又松開手,任由它從指尖滑落,樂此不疲。
“國王的發(fā)色可不是您這般純正的黑色,難道殿下您,是繼承了那身份卑微的母親——”
利奧鐸還在不甘寂寞的喋喋不休,那張嘴像毒箭般誓要將擺在他眼前的一切戳爛,卻突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般停了下來。
“不可以,離女孩子這么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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