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畢波的尸體還躺在王宮里,最近城中爆發的多起戰斗,動亂不安,根本沒人還想得起這位還沒安息掩埋的可憐國王。
但王室的禮節不能廢,特別是如今已國王自居的尤塔西斯,更不能讓人挑出什么錯漏來。
尤塔西斯怔了一瞬,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有資格主持國王的祭典儀式的,只有人魚一族的巫師。
可佐伊現在正以謀殺國王的嫌犯身份被關了起來,人魚一族一天沒有誕生新的巫師,尤塔西斯便一天不能動她。
除非他真的能夠喪心病狂到完全不顧及神明的顏面和尊嚴。
尤塔西斯本沒有想殺佐伊,只是她和阿瑞婭走得太近,與佩涅洛又關系親近,對尤塔西斯的威脅性太大。
“放她出來,告訴她要是乖乖聽話,我可以把國王的死都推到佩涅洛頭上。”尤塔西斯冷了眼眸說道。
“是。”守衛領了命令躬身離去。
尤塔西斯緩緩游到空蕩的后廳,斐畢波正躺在水草鋪墊的黃金棺槨中,那雙混濁的眼睛仿佛死不瞑目般微微睜開。
“親愛的父親,最后再幫我一次吧……”
尤塔西斯輕聲說著,伸手撫上斐畢波的眼睛,幫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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