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夾在這一甩之下,脆弱得如同紙片,瞬間破碎,紙張和文件夾的碎片四散飛濺,散落一地。
助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次激怒賈帆,默默地撿起地上的碎片,低著頭走出了辦公室的門。直到辦公室大門關閉,他才敢暗罵幾聲,他也只是個打工人,為難他做什么?
辦公室內,賈帆的怒火并未因助理的離去而平息。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掃過,落在了那塊鎮紙上,他伸手撈起鎮紙,想要狠狠一砸時,又想到了它昂貴的價格,這讓他的動作戛然而止,手懸在半空中。
賈帆的怒氣無處發泄,他的目光在辦公室內四處搜尋,想要尋找一個可以釋放情緒的出口。然而,辦公室的一切都是他精心打造的,他不想因為一時的沖動而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最終,他只能將心中的怒火轉化為力量,重重地用拳頭捶向墻壁。
墻壁承受了這一拳,沉悶的撞擊聲在辦公室內回蕩,墻壁自然是毫發無損的,而賈帆的拳頭則傳來了疼痛。他站在那里,呼吸急促,拳頭上的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剛剛那通電話是他認識的老朋友給他打的,他們是酒肉朋友,雙方都把彼此當做自已的人脈,交往起來并不單純,一般都是賈帆給對方提供一些金錢上的便利,而對方則會告訴他一些內幕消息。
他的朋友就告訴他,現在招投標上的一些專家都傾向于把票投給荷葉旅館,這怎么能不讓賈帆感到惱火呢?
他連宣傳稿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招投標大會上拿下文旅大會的承辦資格后就大肆宣傳的。
拳頭上隱隱的痛意更讓賈帆咽不下這口氣,真是笑話!
他可是在酒店行業深耕多年了,而蘇荷只不過是今年才加入餐飲酒店行業年會的新人罷了,只配叫他賈會長。
他如果是輸給白菲的菲利國際酒店也就算了,輸給蘇荷,那他的面子該往哪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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