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右手邊的王后趕忙伸出手,纖手半蜷起來,在國王背上輕敲兩下,皺起眉不大高興地說他:“我都說了今晚要好好休息,你偏也要來。”
國王舒展開因咳嗽皺起的眉,長出一口氣,擺了擺手,將王后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移開:“沒事,哪有這么嚴重。”
他和自己的妻子多說了兩句,王后坐回位置,他也轉過身面向了前邊自己的孩子,招呼大家:“大家吃飯吃飯,別都不動啊,今天可是個好日子。”
自他為國王祈禱那天后,裴西也養成了去圣堂打卡的習慣,每天都要和自己幾百年沒見,突然熱絡起來的大王兄親親熱熱地招呼。
這下好了,宮里莫名起了一股奇怪的風潮,圣堂的訪者突然絡繹不絕,大祭司里儂每天就等著他們到來了。
也別管大家伙兒到底帶沒帶上一顆真心,起碼人都齊了。
裴西的目光落到主座上那個略顯佝僂的身形,因為年輕時的荒唐,年歲漸長的國王沒抵住時光的摧殘,即便在這樣精細的照顧下,仍比同齡人看著要更老一些。
尤其身邊還站著保養甚好的王后,兩個人現在看著差得可不止一輩。
不過老國王喜怒無常的性子余威仍在,大家都不敢駁了他的面子,關系親近的幾人打著招呼,說著“吃飯,吃飯”,也就開始了。
裴西坐在離主位較近的地方,他也聽著招呼聲端起了自己手邊的高腳杯,澄明的酒液在杯中晃蕩,裴西跟著人群一起將手伸向主位的男人。
人群中“干杯”的呼聲重合,音量在周圍的安靜中有些突兀,裴西仰頭喝下整杯酒,麥酒的味道順著喉管而下,瞬間,整個口腔都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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