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溫晚,不可捉摸,又不能視若無睹,喜是她,愁也是她。
要過馬路,理所當然牽起她的手,謝舒毓眼睛睜得大大,支著脖子,腦袋時而往左,時而往右,警惕觀察車輛,欲蓋彌彰過于明顯。
溫晚仰臉看她,一瞬不瞬看著,手心干燥溫暖。謝舒毓比她高半個頭,手也比她大一點,她喜歡被她牽住的感覺,一顆心像彈簧球跳來跳去,每蹦一下就“噗嘰”擠出個粉紅泡泡。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你是故意不帶洗漱,等我開口,讓你住到家里去。”溫晚小跑,超越半步,稍欠身去看她的臉。
謝舒毓“啊”了聲,表情困惑,“沒必要吧,我們之間還需要這樣嗎?”
說不好,摩羯座就是悶騷啊,溫晚腹誹。
但那句之后,斑馬線走完,謝舒毓謹慎松開手,不牽了。
溫晚泄了口氣,回頭看,左葉和許徽音手挽手跟在后面,腦袋抵著腦袋,不知說的什么,滿臉壞笑。
她們幾個,溫晚跟謝舒毓最先認識,小學和初中在縣里讀,住一個小區,幾乎每天都能見面。
本來兩家不認識,隔了幾棟樓,兩個小孩玩得好,互相串門,一來二去,兩位媽媽覺得對方都挺投緣,成為朋友。
后來溫晚外公家老房子拆遷,她媽拿著錢去市里開公司,還買了房,初二那年,兩家湊一塊合計,干脆讓她倆考市里的高中。
溫晚家里大人忙著做生意,溫晚需要人陪,學校也沒宿舍,謝舒毓高中三年都住在溫晚家,生活費和學費是謝舒毓媽媽直接交到溫晚媽媽手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