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強調重要性,在謝舒毓聽來,卻完全是另一重意思,而且這句“最好的朋友”,她再熟悉不過。
事實不需要反復強調,如果非要說,那一定別有深意。
謝舒毓松開手,溫晚慌神,“他就是我在群里跟你們說的那個人?!?br>
她不希望產生這種低級誤會,“傅明瑋,我上司,你應該知道的。”
“我知道。”謝舒毓不愿讓溫晚難堪,“我先進去,你們聊。”
她再次抽手,溫晚死死捏住,她用力抽出,大步朝前,經過那束黃玫瑰,艱難維持著體面,沖他微笑點頭示意。
“你好?!睂Ψ娇雌饋砗苡卸Y貌,挑選的花束也頗為耐人尋味。
黃玫瑰,為愛致歉。
所以溫晚今夜全部的失意,都來自面前這個人嗎?
她說她不開心,就是因為跟面前這個男人吵架?她的上司,是什么樣的上下級關系,連她的門牌號都知道,深夜還帶了花。
手指懸停在指紋鎖界面,謝舒毓遲遲沒有按下,她心口針扎似的疼,一秒也不想多留。
可這個人是溫晚上司,她明白,溫晚不想,也不能得罪他,作為溫晚“最好的朋友”,她不能在這種時候讓她難做,壞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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