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也是一對?”他問。
溫晚氣鼓鼓跟在后頭,死盯謝舒毓后腦勺。
“當然不是。”謝舒毓自嘲笑一下,喝了兩口酒,“人剛才不說了,我就是坨屎。”
許徽音端了些烤好的蔬菜過來,“她是狗,你是屎,狗愛吃屎,你們天生一對。”
“她不是狗。”謝舒毓搖頭說:“她是鱉鱉俠。”
左葉滿頭問號,“什么破玩意。”
“那我懂了。”傅明瑋點點頭說:“你真仗義。”
仗義?
仗義。
謝舒毓拿了串烤玉米,沒啃兩口,嘴皮火辣辣疼。
“仗義,我太仗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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