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抱我!”溫晚帶著哭腔吼了一嗓子。
眼淚包,嬌氣包,謝舒毓找著她屁股,手臂承托,用力往上提了下,方便把人抱進浴室,心說是真有勁兒啊,那人家強吻的時候,怎么半天推不開?
她身上冰冰的,黏黏的,但軟,真軟,肉捏在手里,像冰淇淋,不需要怎么用力就暖化了,滴滴答答裹得滿身。
夢中場景此刻完全具象化,謝舒毓心跳劇烈,腦漿沸騰,呼出的氣像一把無色無形的火。
偏偏嘴上還得裝得道貌岸然,“那我不管你還有誰管你,難不成叫左葉來,她可不伺候。”
溫晚兩手環住謝舒毓脖頸,擺正了腦袋,噙淚的睫毛忽閃忽閃,“既然你那么好,能不能再親我一下。”
“不要。”謝舒毓拒絕得干脆,防止偷襲,把臉轉到一邊。
“為什么?”溫晚好絕望,她的心怎么那么硬啊。
“因為你是鱉鱉俠。”謝舒毓說。
而她是憋憋俠,一向很能憋。
第19章冷臉洗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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