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謝舒毓數(shù)不清被打了多少次臉,她轉過身,面對候車大廳前廣場上熙攘的人流,極少如此刻這般,感覺自己是自然界中的一名異類。
她背道而馳,無可救藥。
八點的車,差不多十點到,打車回住處后,洗完澡馬上就得休息,明天一早趕去雜志社上班。時間卡得死死。
心中百感交集,溫晚送走許徽音,閘機口默默站立許久,“你后悔嗎?”
謝舒毓兩手揣兜,雙目空空。
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第22章你不一樣
謝舒毓后悔是覺著自己太丟人。
碗大小姐都說了,拿她來擋災的,她還死賴著不走,哈巴狗似的叼著人褲腳嗚嗚嗚。
在好多個猝不及防的偷吻之后,在今早那番決絕的對話之前,她天真幻想過,溫晚是有一點喜歡她的。
原來全錯了。
因為是朋友,強調過很多遍的“很多年的朋友”,即便惱羞成怒也要裝得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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