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所涉及的核心,都無法逃脫失去,她竟然沒考慮過第三種。
溫晚就是那枚手榴彈。
從小到大,想做什么出格的事,謝舒毓很少直接去做,她最擅長煽風點火,再旁循循善誘,等到溫晚被誘惑到不行,才裝作無可奈何跟隨在后,大言不慚說“我總不能放任你為所欲為”。
眼前這種局面,謝舒毓不敢說自己一點責任也沒有,如果沒有她的溺愛、縱容,溫晚如何能一次又一次得逞。
親吻,可以拒絕,擁抱,可以推離,不喜歡就別天天上趕著,道貌岸然說什么以朋友之名獻溫暖獻關懷。
人性復雜,情感幽昧,而她從來不是圣人,甚至相較溫晚,要惡劣更多,裝腔作勢這方面尤其。
謝舒毓躺靠在床頭,視線下垂,無法避免,睫毛遮擋了許多更深層次的情緒,溫晚見到的,就只是表面一如既往的嚴肅冷酷。
問“為什么”,謝舒毓堅持要給這件事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晚頭疼,難道以后每次親近,都要費盡心機編造借口?她想想就累,可確實也不能完全沒有。
“我想要。”溫晚給出的解釋,簡單直接,甚至是粗暴。
她想要,僅此而已。
謝舒毓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又說小筷子你從前如何如何對不起我,索要補償之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