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抬頭,好整以暇,“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哪里學來的破臺詞。謝舒毓偏過臉,忍笑。
溫晚趴在她身邊,手指好奇觸碰,在她頸間游走,“你轉(zhuǎn)過臉的時候,脖子這里看起來,像有根頭骨是撐起來的,但仔細一摸,又沒有了。”
“頸部的肌群和筋膜。”這方面,謝舒毓還是很愿意為她解惑。
“很性感。”溫晚花癡臉,“你的肌群和筋膜。”
倒也不用描述得這么仔細。謝舒毓笑起來,從側(cè)面看,那個單邊的酒窩非常可愛。
溫晚忍不住去親,有一下沒一下,“小筋膜,我親得你舒服嗎?”
她記得謝舒毓說過,這里很多血管,非常危險,不咬,唇瓣輕觸,游離,舌尖細細地舔。
那么多花招,神仙也扛不住,謝舒毓不舍推開她,漸漸開始回應(yīng)這個吻。
真奇妙,就怎么親都親不夠,每次都親到嘴皮發(fā)麻,溫晚也越來越無法滿足,她動作起來,渴望更多,在混亂中,謝舒毓防備不及,醒過神,溫晚已經(jīng)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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