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一件件交待,說擔心她餓,包里給裝了些小零食和水,到車站不用再買,那里通常比外面貴個三五塊,好不劃算,她外賣可以用券云云……
“兩個多小時,很快的,你無聊就看電影,我給你手機里下了兩部。”
溫晚的手機密碼,謝舒毓一直知道,不是誰的生日,是小時候就用在那種帶鎖日記本上的六位數字。
這人記性不好,銀行卡密碼,支付密碼,手機密碼,全是一樣的。
“那你沒偷看我消息吧。”溫晚壞笑,“我跟人聊騷來著。”
謝舒毓眼皮不帶眨一下,“那你冷落人家一個多星期,估計早被刪了。”
她們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溫晚就接了兩個工作電話,以及幾個短暫的線上會議,其余時間沒怎么碰手機,連回家吃飯這種大事,都是謝舒毓在幫忙傳達。
溫晚笑瞇瞇,“觀察得挺仔細。”
出門的時候,發現地面濕漉漉,下雨了。
春雨濛濛,更添離別愁緒,出租車上,溫晚情緒不高,謝舒毓一直牢牢牽住她手。
到車站,地面全下濕,謝舒毓把人送到進站口,溫晚要求說:“你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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