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在一起總是吵架。”謝舒毓還是沒忍住接了句。
“誰家兩口子不吵架,不吵架,說明感情還不到位,你懂什么,你會隨便跑大街上拉個人吵架?”
學(xué)敏撩了把頭發(fā),“你知道我為什么跟我前夫離婚,實(shí)話跟你說,我們倆是相親認(rèn)識的,沒什么感情基礎(chǔ),在家他就從不跟我吵架,我這脾氣你也知道,我指著他鼻子罵,他眼睛都不帶眨的,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你能明白嗎?”
“冷暴力。”謝舒毓說。
“對對,就是冷暴力。”學(xué)敏說,沒有愛,只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后來他果然跟人跑了,上大學(xué)時候的相好,那女的本來嫁外地去,離婚回來,他們破鏡重圓了。
“這叫什么……”
學(xué)敏琢磨了會兒,電梯到樓層,想起來,“白月光。”
她說張信哲有首歌就叫這個名,以前她可喜歡聽了,哎呦那歌,唱得多深情,簡直聞?wù)邆模瑳]想到現(xiàn)實(shí)里還真碰上了,哈哈。
那首歌謝舒毓也知道,歌詞寫得蠻好,句句都是愛而不得。
學(xué)敏說,她只想把那對狗男女拍死在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那學(xué)敏姐有自己的白月光嗎?”謝舒毓在后面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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