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氣都喘不上來,謝舒毓坐在地上,就差打滾。
“你死定了我跟你說。”溫晚威脅。
揉揉笑酸的臉蛋,謝舒毓緩緩,“那你還要不要我救。”
“要,我要!求求你了,嗚——”
溫晚又哭又笑,“救我,小毓姐姐!你個殺千刀的,你給我等著。”
謝舒毓爬起,路邊野地里撿了根爛拖把棍,提著棍子走過去。
狗全站起來了。
說實話,她心里真沒底,六只狗,倘若同時圍攻,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好在都是些鄉(xiāng)下常見的田園犬,不見那種攻擊性極強的品種狗,棍子連續(xù)敲擊地面,謝舒毓大聲呵斥,舉棍左右揮舞。
其中有只站得最遠(yuǎn),幾次猶猶豫豫想走,看看同伴,又回頭。
謝舒毓瞅準(zhǔn),朝它大喝一聲,同時猛地一跺腳,虛空揮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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