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換了條格子裙,上身搭配薄款的紅毛衣,規規矩矩套上襪子,腳踩平底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這身衣服,是上次謝舒毓結束相親,或者說對小學同學一場單方面的辱罵,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復仇……
總之,那天謝舒毓決定跟溫晚發生點什么,特意打扮過,就穿了這身衣服去見她。
后來她們如愿以償發生了,且不止一次,衣服洗完晾在陽臺,忘了拿。
不稀奇,溫晚那條薄到幾乎沒有,在謝舒毓看來不可能不夾屁股,但溫晚說確實不夾的內褲,也在謝舒毓宿舍房間的內衣收納盒里放著。
格子裙,紅毛衣,在溫晚看來有特別意義,不打算還,臨走前塞進行李箱,要專門穿給謝舒毓看。
“我美嗎?”她雙手捧臉,笑得像朵薔薇花。
“美。”謝舒毓想到在車里被人欺負成那樣,又補了句,“不過是我衣服襯托得美,你挺一般的。”
溫晚笑得前仰后合,“小筷子啊小筷子,你聽聽你在說什么。”
她多自信,“你說不美就不美了?我才不會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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