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溫晚呢喃著,有一下沒一下吻。
那唇色自然艷麗,水潤光澤,吮不夠,像小時候吃果凍,舍不得一口咬下,先伸舌細細舔,再緩緩加深,含住,試探著咬。
情至深處,謝舒毓有了反應(yīng),閉眼沉溺的同時,手摸到溫晚軟軟的臉,細細摩挲著,從耳后探入,五指黑發(fā)中穿行。
溫晚頭皮發(fā)麻,才只是被托住后腦,她就克制不住全身發(fā)抖,想立即被刺穿。
她喊人的名字,謝舒毓,謝舒毓,一遍又一遍,催促說快點。睡裙被推高,冗亂堆疊在腰際,上面黑色的小貓圖案扭曲,像被鏟到路邊亂七八糟的雪。
她們這地方,冬天每年都下雪,但續(xù)不起來,過了中午,開始升溫,雪就在化,顏色開始變得透明,房前屋后,到底滴滴答答。
溫晚仰面看著天花板,白熾燈照亮整個房間,燈周圍一圈卻是暗的,墻壁滲水的痕跡特別明顯,墻角還有蜘蛛網(wǎng),不知道什么東西,黑黑長長一段掛在那,活了似的,人不在房子里,悄悄長出來。
是灰塵精靈!溫晚想到了,《龍貓》里面說過的。
感覺身體很重,又很輕,思緒亂糟糟,不經(jīng)意,溫晚低頭看了一眼,恰逢謝舒毓抬頭,她捕捉到吞咽的動作,“嗯”了聲,手指在光滑的皮面沙發(fā)上什么也抓不住,整個人像懸空吊在那,無依無靠的。
老房子隔音不好,樓道腳步聲清晰,伴隨低咳,聲控?zé)粢膊惶`光了,要咳好幾聲才能亮起來。
小縣城里的時間好像要走得慢一些,墻上鐘表滴答滴答,還不到十點,溫晚懶懶眨了一下眼,看謝舒毓低著頭,幫她擦,完事紙巾疊把疊把,無比自然揩了下嘴,才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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