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躺進被窩,快四點,她睡不著,思前想后,掙扎許久,還是忍不住給謝舒毓打電話。
那邊迷迷糊糊接起來,起先不說話,過了幾秒,窸窣一陣響,應該是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罵她。
“溫晚,你能不能成熟一點,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你不安生就不給別人安生是嗎?我上輩子欠你的怎么著。求你,別再變著法折磨我,折磨自己了,求放過。”
霎時淚涌,溫晚哭喊著回:“是你說可以一直幼稚,一直做自己的,現(xiàn)在你又讓我成熟,我到底要怎么樣嘛!”
她感覺委屈極了,“我加班到兩點,我才剛回家,我想你啊,你一天都不理我,就算是朋友,也沒有你這樣做朋友的。”
“你加班是你自愿加班,沒人逼著你,就跟你自愿一個人留在那里一樣。既然有所選擇,就要承擔后果,這沒什么好抱怨的,誰痛苦誰改變。”
謝舒毓告訴她,普通朋友就是這樣的,“邊界感,懂嗎?”
溫晚搖頭,“我不懂。”
“你再繼續(xù)這樣騷擾我,那只能絕交了。”
謝舒毓說:“既然你掌握不了分寸,那就干脆不要掌握。”
溫晚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謝舒毓嘴里能說出來的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