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是守法公民。現在這個時代,只要做過了的事,就會留下痕跡。壓根就沒有‘神不知鬼不覺’這一說。”戴守崢微微揚起下頜,“再說了,誰知道將來我孩子考不考公,我不要留下任何不良記錄,耽誤我的下一代。”
“戴守崢……”林芳照緊皺著眉頭朝窗外望了一眼,又一臉無語地看回來,“你想的,可真遠吶……”
“總之,我也是一時半會兒找不著你這么個人,去領證給我大姨夫看了。之前我們可是談妥的,就在這張桌子,我去給你裝男友,你以后也要給我救急。當時,你就是坐在我這個座位答應的我。現在咱倆正好對調了位置,你不能一到我有急了,你就反悔不救了。”
“哎?哎?”林芳照擰緊了眉頭連“哎”了兩聲,“不對啊,這……怎么又變成我不救你急了?你等等……”林芳照覺得好像被反將了一軍,“有點繞迷糊了,讓我理一理。”
“繞什么繞,就是先前君子協定,咱們說好的,我幫你,你也幫我。現在我已經幫過你了,輪到你幫我了。不就這么回事么?”
“可明明是我來找你的啊,怎么又成了我不跟你領證,就是我背信棄義了?”事情的發展,太過出乎她的意料,一步步的,怎么演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搓了一下額頭,“以你的意思,咱倆這證,是領也得領,不領也得領了?”
“對。”戴守崢點了頭。
林芳照跌靠到椅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皺著眉,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了有一陣。
然后,她閉上眼睛,身體前傾,兩肘支著桌面,十指交叉握成拳,最后額頭抵在拳上面。
她的內心,在做著多少年來未曾有過的激烈斗爭。
就在半小時之前,事情,還遠不是這樣子的。
她迅速地把和戴守崢從相識到現在,所有接觸的細節都在腦子里過了兩遍。突然間不知為何,心底竟起了一陣不受控的煩亂。她猛地起身,向外走去。
戴守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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