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人不大,說瞎話倒是一套一套的!”牛學荷站在門口咬牙切齒,“沒憑沒據的,你就是自己摔下去的,誰教的你往我身上賴?”
小汪媽媽被牛學荷氣到一句話都說不上來,老太太臉色越來越鐵青,已經開始喘上了。
邵燕飛一看這情景,生怕別氣犯了心臟病,于是趕緊安撫,好說歹說才把架給勸開。
一回到自家,她便緊鎖眉頭問牛學荷,“媽,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那小丫頭片子自己腳底不利索絆下去了,關我什么事?”經過剛才的那番爭吵,牛學荷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只是翻了個白眼,向一旁轉了個身,沒去看兒媳婦。
“媽,我不是說這事就是你干的,但咱總得把這個原委給弄清楚。”邵燕飛是知道對門的家風家教的,那小苗苗也并不是個撒謊的孩子,可對這個婆婆,她倒是有十萬分的不信任。
但是幾番談下來,牛學荷就是不認,咬死了就是對門朝她潑臟水。
正說著,吳家盛從外面回來了,他剛去建材城看了一批料,等過幾天簽了裝修合同,就要給小汪舅舅家開工了。
邵燕飛立即把剛才的情況學給吳家盛聽,吳家盛是越聽臉越沉。他看著廚房地面上放著的那幾根足有半米長的萵苣,再一結合汪苗苗所描述的,有大棒子菜打到后背上。他一下就明白了,不用再多問了。
吳家盛轉身就拉開了房門,走到對門的門口,連著輕輕敲了好幾下。
門一開,便是小汪鐵青的臉。
小汪也是才回到家,剛聽完了老母親跟他講述的全部情況。
吳家盛開口便道:“小汪,這事兒肯定是我媽干的。我給你們道歉,孩子我馬上帶去醫院,我們去給好好檢查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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