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邵燕飛這樣子,林芳照真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碎了。
“等到大夫檢查的時候,她確認了好幾下,才輕輕說了幾個字。我當(dāng)時,其實是聽見了的……可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抗拒。我不信是我聽到的那幾個字,我咬著牙說‘大夫,我沒聽清。’大夫就又重復(fù)了一遍。這下沒錯了,她說的,就是‘沒胎心了’……”邵燕飛抬起一只手扶住額頭,順勢又擦了兩把眼淚,“唉……沒胎心了,我孩子的心啊,不跳了……胎停了。”
林芳照已是淚眼婆娑,“那……那該怎么辦啊?”
邵燕飛盯著餐廳墻面上的裝飾,“只能流了。”
“唉呀,燕飛姐啊!”林芳照真是無比心疼,“你說……你這是遭了多少罪呀!”
邵燕飛慢慢搖頭,臉上擠出了一點笑容,“沒當(dāng)年那次那么遭罪,那次月份大,醫(yī)院的技術(shù)也不行。這次的孩子才一個多月,連兩個月都不到,月份小,胎囊就那么一丁點兒大小,做宮腔鏡給清掉了。那醫(yī)院技術(shù)好,手術(shù)微創(chuàng),不像刮宮的傷害那么大……”
“可那也是……”
“就是心里難受,我那心啊……就像被剜掉了一塊。我太盼這個孩子了,結(jié)果……唉!”邵燕飛一聲喟嘆。
“唉呀,燕飛姐你早說呀,早說我就去看你了!至少,至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哪能讓你親自跑過來啊?”林芳照一時非常懊悔,“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養(yǎng)好了嗎?”
“十幾天了,大夫讓在家養(yǎng)十天,我這流產(chǎn),公司給了半個月的假,現(xiàn)在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邵燕飛的情緒平復(fù)了一些,“再說你別去我家了,我婆婆還在我家呢……我那婆婆說話沒分寸,別嚇著你了。”
“燕飛姐,那……”林芳照知道邵燕飛和婆婆處得一般,“這些天誰照顧的你啊?”
“老吳,老吳怕她媽亂說話氣壞了我,他留在家里照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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