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沒懷過,不知道胎動是什么滋味。”
戴守崢的手又在林芳照肚皮上輕輕揉了揉,“到時候我隔著肚皮逗他,和他倆玩兒。”
“你們爺倆怎么互動我不管,別影響我睡覺就行。”林芳照打了個呵欠。
戴守崢看著妻子的臉,好像肉又少了點,他摸了摸那條更清晰的下頜線,“你今天吐的還那么重嗎?”
“更嚴重了,”林芳照輕嘆一聲,“我和鄔吉鳳說話的時候,差點沒吐她面前。她以為是我惡心她,臉那個鐵青色呀。”
戴守崢忍不住笑,“你沒把她惹惱吧?”
“應該惹到一些了吧,”林芳照撇了撇嘴,“也讓她更快下定決心,要干掉我。”
“要我說啊,干脆辭了得了,真的,咱安心在家養著。我又沒法替你分擔懷孕的辛苦,你看你吐那樣,我是真心疼,說實在的,我也上火了。”
“不行,不能輕易辭掉。”林芳照態度非常堅決。
“怎么,你對那破公司還有什么難割舍嗎?這一行又不是說只有這一家公司,就算你還想繼續這一行,生完孩子再說唄。”
“難割舍啥啊難割舍,自打換了老板,公司的根子,都開始爛了,”林芳照煩躁地喘了口粗氣,“今天聽鄔吉鳳說的話,我都嚇著了,太惡劣了。和她不清不楚的那個張滔,都要開始為了利潤,壓縮工藝,用劣質材料了。你說如果生產個桌子、椅子也就罷了,可她沒看這是什么行業屬性啊,這是往人身上用的東西啊!你知道那鄔吉鳳她竟然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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