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企業的角度,這可以理解。但戴守崢此時是站在妻子的立場考慮問題,他覺得那公司就是流氓行徑,讓他十分不齒。
“對于人力來說,出庭,就是例行公事。如果賠的話,也不用從他們的工資里扣,都從公司的賬上走。所以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替公司賴賬的。賴掉越多,就說明人力的能力越強。”林芳照了解崗位性質,所以看得很豁達,“咱們不用在意公司怎么抵賴,仲裁庭會有自己的判斷的。”
兩人聊著聊著,就出了樓,外面的大太陽明亮耀眼,戴守崢拉著林芳照站進了樓前的陽光里,很快周身都開始暖洋洋。他感嘆了一句,“這仲裁,豈不是……也不麻煩?”
“可不,那你以為還要怎樣,最重要的沒說嘛,就是拿證據說話,之后再等著裁。”林芳照此時身心放松,她微微伸了個懶腰,“好多小孩剛工作,一聽仲裁就害怕,怕得罪公司,怕麻煩,怕影響以后繼續求職。其實真沒什么,最主要的就是得占理,證據要足。正當權益受損了,就應該大膽維權。自己不主動站出來,還指著別人保護?不維權就要吃啞巴虧,等以后明白道理了,就得后悔。”
戴守崢點頭,“那你覺得,咱這結果會怎樣?”
“我覺得2n不好說,n肯定得有。加班的那塊兒……仲裁階段應該不會全支持,但是如果走法院,法院會支持一部分。”
“還有這說法?”戴守崢覺得又學到了一點。
“是的,仲裁其實就是兩頭和稀泥,兩方訴求都會照顧一些,但是法院不是這樣,更重證據。”
“哦……我明白了,難怪小盈當時和她公司談判時,你說‘如果要走法院,還會更多’,當時我沒太明白,之后也忘了問你,原來是這么回事。”戴守崢又回想起妻子去年幫著堂妹跟那培訓學校正面剛的情景,真是風采卓然,大殺四方。
“嗯,就是這個道理,只不過走法院周期長,一審二審加到一起,可能要耗個一兩年,很多人一聽時間這么久,就打退堂鼓。其實不過是到時候開兩次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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