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談兵要不得,許三多還在發愁。
第二天的訓練場上,袁朗就發覺許三多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灼熱,像要把他看個透徹。
這家伙搞什么鬼?袁朗朝許三多勾了勾手指:“聽羅靖說你最近進步挺大,跟我練練。”
許三多沒反應過來,袁朗已經將腰帶調整得更緊些,蓄勢待發:“我左手不動,不然別人說我欺負小朋友。”
“……不用。”
論激怒別人,袁朗是一等一的高手。
隊長不要臉啦,開始虐菜鳥啦——這個消息瞬間傳播開去,格斗場旁烏泱泱一群人等著看許三多可以接下幾招。
也許是袁朗平時在隊里“爛人”形象確實深入人心,不少人主動給許三多加油,如果他真打贏了袁朗,老a們就能抓著這件事嘲笑袁朗直到入土。
所謂奇跡嘛,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許三多穩住心神,說不緊張是假的,說不興奮也是假的。
他還記得在柏萊被袁朗輕松反制的不甘,現在有機會再次挑戰,他竭力不讓自己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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