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備調試完畢,吳哲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虛汗,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之前在研究院,他出于興趣進行過這方面的深入研究,最后因為其他的工作只得放棄。
現在要實際進行操作,就算各方面已經竭盡全力,他還是神經質一般地一遍又一遍檢查細節,一邊檢查一邊碎碎念著:“平常心,吳哲,平常心……”
許三多本人后知后覺地開始緊張,被斯基拉到一旁又開始講解注意點,最后是袁朗實在看不下去,長臂一伸把人撈過來:“再聽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小心為上。”斯基不甘心地又強調一句。
“行了行了,幫忙去,沒看到吳哲在那邊都要忙飛了嗎?”
趕走斯基,袁朗見許三多不說話,有意逗逗他:“先說好,萬一你看到什么毀我優秀形象的記憶,我這可概不退貨。”
許三多小聲答:“放心,我不會跟他們說你長大了還在尿床的。”
袁朗一愣,把許三多的頭往懷里摁,一頓爆k:“還敢造我謠了是吧許三多?”
斯基大吼一聲:“行啦你們倆注意影響!欺負單身狗呢!過來試試!”
兩臺休眠倉并排放在一起,無數的電線將它們連接,許三多走過去之前還要小心不踩到。躺進休眠倉,許三多的右眼開始不知緣由地發熱,他不由得側過頭,與另一邊的袁朗四目相對。
許三多不知道自己會在袁朗的記憶里看到什么,他連能不能順利蘇醒都是未知,可是在愛人的眼里,他找尋到了勇氣。
下一秒,休眠倉啟動,兩人同時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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