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干嘛,看看!”路揚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自顧自地看著手中那碧綠色的玉牌。玉牌入手一沉,路揚手指輕微一用力,卻是沒有將玉牌捏碎。這玉牌竟是一反常態的堅硬。只是不知道,這是什么質地的玉牌。
見到路揚的動作,中年男子臉色更有些鄙夷了。
“破壞采風使的令牌,罪同挑戰琳瑯宮的尊嚴。其罪當殺!”中年男子冷笑著說道。
“是嗎?”路揚輕輕一笑,又道:“可惜,我認為你不是琳瑯宮的采風使!所以……”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數變。
急聲便道:“你眼睛瞎了,你可要看清楚了。那是盈墨玉!只有琳瑯宮才有的特殊材質,用它制造的采風使令牌,大路上誰能冒充?”
“嘿,你說你是琳瑯宮的采風使。除了這令牌外,還有什么可證明?如果沒有,便是你自己信口胡說。天知道,你是打哪撿到的這個令牌?再說了,你要真是琳瑯宮的采風使,之前為什么倉皇逃竄,為什么連魁楊莊的護衛也要躲避?”路揚不屑地道。
“你……你,你不知道琳瑯宮規矩,采風使不得隨便透露身份的嗎?你……”中年男子急聲喝道。
路揚心頭暗笑,一陣了然。
按照這中年男子的話,似乎他的身份并沒有太過招搖了。也就是說,基本上沒人知道他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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