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佛道尊的神色變得更加凄苦了。
對著克蘭大叔道:“道友,這畢竟是我西方極樂世界教下,道友你……”
“大膽!你給我住嘴!”克蘭大叔忽的臉色一變,冷厲交加,不客氣地喝道!
“你算什么?敢在主宰面前談論?你在指導我做事嗎?”
……
陀佛道尊臉色一變,心中之怒頓如翻江倒海!自己是什么?永恒道尊啊!何曾被人如此訓斥過?
即便是虛無老師,也不曾這樣嚴厲吧。
何況還是一個現在的主宰,以前更不知為何物,在眼里不過是螻蟻一般的人物。只不過攀對了高枝,得了主宰令旗,一飛沖天而已。如何敢這樣當面訓斥?
阿彌道尊與陀佛道尊,無數年相持共伴,自然了解,自己身便的陀佛道尊,別看臉色凄苦,實際上也是擁有永恒道尊該有的一切自傲!
如此被西方主宰這一通訓斥,自然要發大怒,難免較過一場。雖不至于輸,但絕對贏不了。但關鍵是,現在面前可是西方主宰,遵天地旨意的存在。相對來說,永恒道尊已經逐漸成為過去,跟后媽生的孩子似的,不得天地厚愛了。
況且,西方主宰一番話,說得在行在理。如果陀佛道尊就此攻擊西方主宰,等于在向天地旨意挑釁,別說現在隕落不隕落,最起碼想再爭奪主宰令旗,便會失去資格!
這與之前的拼命爭奪機緣,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爭奪機緣,并不是忤逆天地旨意,甚至是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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