姞莉皺了皺眉:“所以呢,所以你就要奪走別人的生命用來獻祭?他們完全是無辜的。”
希洛冷笑一聲:“無辜?你如何定義無辜?”
“這樣的社會能夠持續下去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無辜的,農民生產糧食,紡織工人織就衣服,他們對社會存在的不合理渾然不知,而他們所生產的每一件產品又都在維系這個社會?!?br>
“貴族王室更不用提,占有著大量的財富和社會資源,卻每天只知揮霍享樂,毫無建樹,他們更不無辜。”
姞莉以前從來都沒有聽過希洛說過這么多話,但在今天這一番話后她對希洛又有了新認識。
她覺得希洛對人的仇恨已經達到了頂峰,窮人恨富人也恨,無能而不為的人恨,有能而不為的人也恨。
農民和紡織工人根本不是他的敵人,而他似乎把除了他以外的人都自動劃入敵人行列。
希洛的一些思想觀念已經被情緒帶偏,走入了一個極端。
但他愿意說這些也讓姞莉看到了一絲曙光,知道了他的動機就可以推測他的目的,所以她繼續回應他剛剛說的話。
“無辜不無辜不是你決定的,希洛,你剝奪了別人的意愿,你是在拿你的想法評判和要求整個世界?!?br>
姞莉能感受到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希洛拉著她的手在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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