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面上不露,只哄蚩尤去客房睡覺。幸好當時建了兩個屋子作為客房,而且距離還挺遠,鳳鳥在另外一間是很安全的。蘇賢讓少昊少出去亂晃,降低存在感。不過下午他還是和族人們一起編聾子。蚩尤來了就不好和少昊那么接近,這個時間段就算說是雷夏的弟弟,他可能也會起疑的。
尤其是在“任何人不能下山”的時候。
但反正少昊是軒轅兒子又不是蘇賢兒子啊,他真的出什么事了蘇賢也不會特別緊張,現(xiàn)在還遠遠沒到為了他要死要活的境地。
所以下午就開開心心的編籠子_:3ゝ∠_
兔子這東西,蹦跶得很歡實,籠子松一點了他們就能逃走。畢竟這是原始世界的兔子,不是現(xiàn)代的家兔。原始世界的野獸似乎都活力無限,這幾只兔子被一直抓著,還踢踢蹬蹬的,帝江氣的吹鼻子瞪眼,又怕把它們弄死了。
“小心點啊,這三只兔子現(xiàn)在比你都值錢。”蘇賢一邊編籠子一邊說。他們用的是很堅固難咬的粗樹枝,說是在編籠子,其實跟一開始造房子差不多。
“兔子這東西,能生,今年是兩只兔子,到了明年就是幾十只,到后年我們就能收獲一個山的兔子……山雞也是好東西,會下蛋,一只山雞一個月只要能下十個蛋,咱們的伙食就能好很多。”
蘇賢笑摸兔頭,十分慈祥。
帝江覺得有點瘆的慌。
一個籠子編好了,就去給兔子山雞找吃的,又在籠子里給它們鋪上干草。
兔子和山雞只能先在一個籠子里,看著對方都很不爽,蘇賢愣了一會,突然想起來小學數(shù)學好像學過的什么……“雞兔同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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