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沒有音樂細胞,雖然歌曲曲調簡單,但是該學不會的還是學不會。而且教他們唱歌的人是曹夕山群眾,他們本身學的就沒有特別好,再教給北山區群眾,就已經有些跑調了。而少昊卻是跟蘇賢學的,調子很正,很洗腦。
因此這北山區的漢子認為少昊唱的好聽,這很正常。
少昊嘴角抽抽,覺得有必要引進一些優美的音樂。他一邊和一些曹夕山上北山區東山區的人交流著,一邊觀察周圍情況。大多數人也都在默默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些懷疑和愧疚——估計他們之前把少昊想成了洪水猛獸,現在一看卻發現是個少年,說是半大孩子都能說得過去,就覺得自己之前在背后編排人家太過分了。
少昊只看到有一個人憤憤的盯著他,又盯著他旁邊那幾個討教唱歌的北山區群眾,然后一轉頭跑到一個屋子里去。
他把這個人的面孔特征記下——臉上從額角到鼻梁有一條疤痕,還挺明顯的。
又把這人走進的那個屋子也記下。
別人看他只是掃視一眼,絕對想不到這一眼少昊究竟看到了多少東西。蘇賢說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就是自己在觀察別人的時候不能被人發現。蘇賢有系統,他做這種事情還要容易一些。少昊沒有金手指,然而他身體素質比普通人要強很多,耳聰目明,記憶力也強,所以做起來很簡單。
蘇賢說,玉山氏族和姬水氏族是不一樣的,因為姬水氏族已經是十幾年的老氏族了,所以相對平穩一些,氏族內部的人對族長會有一定的忠誠,雖然也因為時間太長了,所以也會產生惰性,氏族相對來講沒有那么生機勃勃。
而玉山氏族魚龍混雜,肯定有釘子還沒排出去。蘇賢這段時間一直在擴充人口,鞏固措施反而沒有做多少。
美其名曰,是為了鍛煉少昊,這些事情以后都交給他啦。
蘇賢也告訴了少昊,有幾個人一直很敵對他,為首的叫拓乖。少昊來的時候也是有準備的,做好了會被叛亂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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