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推著護理車離他越來越近,眼看無處可躲,夏聞竹緊了緊圍巾,咬牙走進問診室。
滿頭銀發的醫生和沈煜清心照不宣地打了聲招呼,關上門,快速講完沈煜清的情況,把夏聞竹帶到催眠室,簡要介紹了下催眠的流程,催促他躺下。
夏聞竹眼睛不離顯示器,皺著眉問:“難道家屬也要進行催眠治療嗎?”
醫生將儀器放下,轉身點了點頭。夏聞竹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沈煜清這個瘋子,一定是覺得自己也瘋了,換著法子來帶自己治病。
他憤憤地準備離開,醫生點燃一支安神香,裊裊的煙霧飄上來,帶著淡淡的草藥味。
夏聞竹腳下一軟,意識模糊,心中的那股不安與躁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與淡然。呼吸漸緩,他跟在醫生身后重新走進催眠室,躺下,閉上眼睛。
“想象一下你覺得最幸福的畫面是什么?”醫生溫柔地問道。
夏聞竹閉上眼睛,隨著鐘擺的節奏調整呼吸,悠揚的鋼琴曲從耳邊傳來,是畢業多年后仍記得的旋律。
漸漸地,光影變幻,梧桐樹郁郁蔥蔥,蟬鳴不止,風吹來,寬大的校服隨風揚起,似乎將整個青春包裹住。
遠處跑來一個少年,他頭發上滴著水,濕漉漉地站在他面前,笑意模糊又久遠,像舊年代的畫報,帶著斑駁的回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