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聞竹咬緊后槽牙,心中暗罵,沈煜清臉皮可真厚,父親明明是他害死的,如今竟還冠冕堂皇地說要一同前行。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冷地盯著沈煜清,理智逐漸占了上風,眼下沈煜清不可能放自己一人出去,要想接到父親,或許只能在他的陪同下進行。
沈煜清無視夏聞竹那刀人的視線,走上前,脫下外套,想給他披上。
夏聞竹快速避開,沉著臉,朝臥房走去。
不多時,他換上黑色正裝,跟著沈煜清走進車庫。
司機早早在車門邊恭候,夏聞竹鉆進后座,啪的一聲關上車門,完全不理會身后的人。沈煜清也不惱,親自打開車門,示意司機去前排開車。
窗外的風景在飛速倒退,夏聞竹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白茫茫的大雪,失去雙親的痛苦在心底蔓延,他鼻子發酸,嘆了口氣。
“哥,你為什么嘆氣?”沈煜清坐在一旁,悄悄瞥了他一眼,夏聞竹沒有搭理,往車門邊靠了靠,不說話。
“哥,你在聽我說話嗎?”沈煜清執著地又喊了兩聲。
夏聞竹偏過頭,狠狠地瞪他一眼,沈煜清眉心一跳,立刻閉上嘴巴。
車子開到火葬場,他們見到趙秘書,簡單寒暄了幾句,趙秘書帶著他們找到工作人員,領回了父親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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