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悄然落地,夏聞竹跌坐在地上,恐懼感直沖天靈蓋,他閉了閉眼,不敢看身后血肉模糊的男人。
邁巴赫的車門打開了,下來的人不是沈煜清。
頭發花白的男人拄著拐棍走進血泊中,夏聞竹抬頭望去,車燈很亮,看不清眼前的人,胸口鈍痛,那種重傷感覺再次襲來,意識飄到很遠。
血腥味在鼻尖蔓延,遠處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夏聞竹強打起精神,回頭看,沈煜清逆光跑來,頭發濕漉漉地滑跪他面前,胸口劇烈起伏,抓住他肩膀,想抱他起來。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尖叫,白衣男人被金屬拐杖貫穿,痛苦地倒在血泊中。他像瀕死的野獸般呼救,白發男人充耳不聞,用力按壓,鮮血染紅皮鞋,白發男人嫌惡地掏出手帕,丟在地上,蓋住男人的臉,轉頭看向沈煜清。
沈煜清驀然愣住了,抱著夏聞竹的手在發抖,慌亂道:“宋叔叔,你怎么在這?”
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這就是你說的要保護好夏聞竹?如果我沒來,他今天又要受到傷害。”
宋高遠拔出拐杖,血濺到車身上,他招了招手,駕駛位跑下來一個人,他穿著保鏢制服,肩上的棕熊徽章和那天橋頭爆炸保鏢肩上的徽章一樣。
沈煜清定了定神,看清那人,瞳孔驟然縮緊,如果沒有記錯,他分明是陳賢文的手下。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沈煜清頭皮發麻,抬頭問:“宋叔叔,那天在橋頭,安排爆炸的人是你嗎?”
宋高遠點燃香煙,抽了一口。沉聲道:“如果我不去,不僅你命沒了,小夏還要跟著你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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