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聞竹靠回枕頭里,看向沈煜清,將陳舊的傷疤慢慢揭開。
“我想起來三年前遇到綁架,綁匪找來醫生,催眠我,說你是殺害母親的兇手,讓我恨你,讓我以牙還牙殺了你?!?br>
沈煜清瞳孔睜大,說不出話。
他沒想到有這茬,只記得當時贖回夏聞竹,他倒在自己懷里,奄奄一息,怎么叫也叫不醒。去醫院檢查,醫生發現夏聞竹體內被注射了超量的麻黃堿和嗎啡,造成心率上升,血管擴張,產生短暫的幻覺性昏迷,大腦正在和虛構的夢境對抗。
沈煜清在病床前守了一夜,原以為夏聞竹醒來后能恢復,沒想到他記憶受損,硬生生挨了三年。
夏聞竹見他沒反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沈煜清沒回話,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頹然地望著夏聞竹,眼里蒙上一層霧。
許久過去,他伸出手,碰上夏聞竹臉頰,指尖輕輕摩挲,夏聞竹揚起眉梢,主動往前湊了湊,對視了兩秒,沈煜清嘆了口氣,蜷縮起手指,又背在身后。
“哥,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意識到當年……”
夏聞竹扶額,打斷道:“你小子怎么什么事都往身上攬?我再說一遍,我失憶,被綁架,都和你沒關系,明白了嗎?”
沈煜清抿唇不說話,盯著地磚,兩手貼在褲縫間,像個犯錯的學生在走廊罰站。
夏聞竹嘆了口氣,這家伙還真是從小倔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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